凌晨一点，林默的工位上还亮着灯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终于算是跑通了，这个月的KPI总算能交差了。他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旁边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电脑提示音响起，发件人是个乱码。

他点开邮件，一页只有短短几行字，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成的，像是某种密码，但又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意味：

“夜班的人，你会看到他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微微颤抖。夜班的人？公司里夜班的人不多，除了他，还有老王和张姐。老王是个老油条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，张姐倒是温柔，但最近好像有些精神恍惚。会看到他？看到谁？他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灯光明明灭灭的，远处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警报声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错觉。

他决定先放着，等明天上班再仔细研究。关掉电脑，他打了个哈欠，起身准备离开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。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躲在暗处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但什么也没有。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自己太累，产生了幻觉。他打开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快步走出办公室，锁好门，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里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默来到公司，发现公司里气氛有些不对劲。同事们眼神闪烁，言谈间透着一股压抑。他走进办公室，发现老王不见了。他问张姐：“老王呢？”

张姐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担忧的神色：“老王没来吗？我昨晚就跟他约好了，让他来加班的啊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，“我昨晚熬夜看剧，把时间搞错了，以为老王已经走了。他是不是对公司有意见啊？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想起昨晚那封奇怪的邮件，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他决定去人力资源部问问情况。

在人力资源部，他得知老王已经辞职了，而且是在昨晚下班后提出的。他问HR：“老王为什么突然辞职？”

HR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尴尬的神色：“这个……老王昨晚来找我，说……说他对公司不满意，想辞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