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点开邮件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，用一种古老像是手写的字体：“小心镜子。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脑子里嗡嗡的，试图把这当个恶作剧。谁会送这种神经病的玩笑？他关掉网页，随手拿起旁边的镜子想看看是不是坏掉了。镜子是那种老旧的玻璃面，擦得锃亮。

就在他拿起镜子的瞬间，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，快得像幻觉。林默一哆嗦，差点把镜子摔在地上。他猛地定住神，死死盯着镜面。

黑影没了，镜子重新变得平静，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他后退一步，手臂死死抵住办公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这不可能……他强迫自己冷静。加班到这么晚，肯定眼花了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重新聚焦在镜子上。镜面依旧平静，甚至有些反光，映出他泛红的脸和抓狂的表情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邮件提醒。林默皱着眉点开，发件人依旧是乱码。正文依旧是那句：“小心镜子。”

这次他没再犹豫，直接把电脑合上，把镜子用力砸到墙上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他捂住耳朵，大口喘气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
不可能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林默蜷缩在椅子上，头埋进膝盖。他想起公司里那个总在深夜出现的保洁阿姨，她总是在他加班的时候出现，笑得很诡异。还有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总是对着镜子发呆，问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。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他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工位上的灯还亮着。桌角放着昨晚外卖剩下的盒饭，已经馊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别相信任何人，包括镜子。”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拿不住。他想起那个实习生说过，公司有个老规矩，晚上不能照镜子，否则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当时他还笑着骂他迷信，现在想来却背脊发凉。

他颤抖着找出手机充电器，手一滑，手机摔在地上。屏幕裂成两半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林默瘫坐在地上，看着满地的狼藉。他想起那封邮件里的警告，想起镜子里闪过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