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
玄清一口浊气喷出来，指着不远处那团黑乎乎、冒着青烟的炼丹炉残骸，声音又尖又抖：“你告诉我！这丹炉多少年了？我传你炼丹术的时候它就这年纪，你怎么把它给炸了？！”

身边的小师妹，或者说，名义上的徒弟叶昭雪，此刻正蹲在炉子旁边，用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搅动着炉灰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，“哎呀妈呀，这炉子炼着炼着就跟中了邪似的，硬要烧！我这不是拿袖子给它扇凉了吗？结果它非要作死……”

玄清：“扇凉？你用袖子扇？你知道这玩意儿得多少灵力催动吗？你用袖子扇它？！”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那堆灰烬，眼睛都红了，“我辛辛苦苦为你铺的路，遇到你……全毁了！连个上品丹药都没剩下！你知道我那灵泉obiao花了多少心血吗？！”

那是什么？玄清没说，但师弟们都知道，那是炼制极品丹药的材料，比上品丹药还珍贵。师尊不是小气，是看重这东西最后能带来的成就。

叶昭雪被吼得有点懵，她眨了眨眼，看了看师父那张堪比锅底的脸色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炉灰，小声嘀咕：“那……那不就是去历练了？”

玄清一听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：“去历练？去历练你也去炸丹炉？！你那丹炉是铁打的啊？还是你炼丹的手是肉长的？！历练讲究是磨砺心性，增长见识，不是让你去祸害东西的！”

他越说越气，指着叶昭雪：“你！你就老实交代！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凡间了？！”

叶昭雪摸了摸鼻子，有点心虚：“嗯……好像去了几天。”

“几天？！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？！灵泉的准备工作让你拖慢了多少？！”

“呃……”叶昭雪有点词穷，“师父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偷偷溜下去玩了玩，就一天，真的！凡间那个NPC……唉呀妈呀，那叫一个难缠，我跑调唱歌被他追着打，还差点被他欺负……所以我才着急回来……”

玄清：“NPC？你说NPC？！那你那个破嗓子是怎么跑调的？！还有你不怕被人抓去做乞丐吗？！”

叶昭雪：“我……我那时候急了，就跑……然后那个NPC他追我……我当时想着跑回去就好了，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