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年了？！”玄清指着那坨黑炭，气得声音都变形，“我教你炼丹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？你看看你看看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丹炉比我孙子年纪都大，你把它给炸了！你说！你怎么把它给炸了？！”

他指着面前的弟子，那弟子名叫林小凡，此刻正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水球，眼神躲闪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笑意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新手嘛……”林小凡声音细若蚊呐，怀里那水球还咕噜咕噜冒个泡，“那什么灵火引线……它……它好像不太对劲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玄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灵火引线你还用错？你十年前炼制聚气丹的时候，那引线没给你炸飞？现在下凡历练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你还有脸在这哭鼻子？！”他越说越气，一拍桌子，桌上还放着一本刚翻开的《丹道入门》，哗啦一下合上了。

林小凡一哆嗦，怀里那水球也停了声，他小声嘀咕：“我这不是新手村大BOSS嘛……那玩意儿……它天生怕火……”

玄清挑眉：“什么？！你下凡不就为了历练？怎么还去对付NPC了？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林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瞅瞅玄清，又瞅瞅那坨黑炭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帮村民除害嘛……那什么蛮牛……它……它挡着庄稼了……我本来想……”

“想怎么？想用你那三脚猫的炼丹术治蛮牛？！”玄清气得直拍大腿，“你那是炼丹炉！不是宠物收容所！你那点灵力，连给那蛮牛挠痒痒都不够！”

林小凡缩得更紧了，怀里那水球又动了动，咕嘟一声，喷出一小股水来，刚好溅了玄清一手。

“你……”玄清又想发作，但瞅瞅林小凡那怂样，又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你这孩子，就是心肠太软，容易看别人可怜。下次下凡，别老想着怜悯NPC，那玩意儿不是你该管的事儿。你那个什么任务面板呢？”

林小凡一愣，小心翼翼地摸出个巴掌大的玉牌，上面花花绿绿，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。玄清接过玉牌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缓缓舒展开。

“任务是击杀NPC护法，奖励灵石五百枚，经验值一千点。”玄清念叨着，又看了看林小凡，“你那蛮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