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椅子确实凉，顾晚坐了一会儿，腰有点酸，她就起来在教室里走了走。走到窗边，正好看到楼下有个人影，穿着浅灰色连帽衫，不是佟锦年还能是谁。

顾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住脚步。那人也看到了她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转身慢慢走了上来。走到楼梯口，他站住了，仰头看着顾晚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
“你……”顾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倒是那个叫佟锦年的 guy 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在这干什么？” “看椅子。”顾晚老实回答。 “哦。”佟锦年顿了顿，又问，“这椅子……以前是我坐的？” 顾晚点点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现在空着，挺碍眼的。” “……是。”佟锦年低声应了一句，眼神有点躲闪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“抱歉。” “抱歉？”顾晚嗤笑一声，“你跑得挺快，怎么现在想起抱歉了？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佟锦年看着她的眼睛，试图解释，“就是……突然看到，觉得挺尴尬的。” “尴尬？”顾晚挑眉，“对，挺尴尬的。你当初 ís 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尴尬？” 佟锦年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闭上了。他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那时候是……愣了。后来想想，还是不合适。” “不合适？”顾晚冷笑，“当初不合适，现在又合适了？佟锦年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，回来等你？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佟锦年急了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之前的事情，是我处理得不好。我有点后悔。” “后悔？”顾晚嗤笑，“现在后悔有什么用？都过去了。” “没有！”佟锦年握住她的手腕，“顾晚，我……我爱你。” 顾晚甩开他的手，“别闹了，佟锦年。我早就放下了。” “你不信？”佟锦年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爱你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可能不知道。但我是认真的，真的。” 顾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她想起之前种种，想起他离开时决绝的样子，再想起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“你……”佟锦年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上课铃声打断了。他看了一眼表，叹了口气，“我……我先走了，顾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