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踩着路边落叶，咯吱咯吱往前走。风一吹，几片枯黄的叶子就贴在她鞋上，她才低头踹开。巷子口光线暗下来，阿哲身形在槐树影子里被拉得很长，像一幅画。她走过去时，书包带子不小心绊到了脚，整个人往前扑，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
"哎！"阿哲猛地往后缩，那本旧书啪嗒掉在地上。林薇薇手忙脚乱去够，刚抓稳书，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阿哲手腕劲挺大，她只能被他拽着往旁边站。书页哗啦响，他捡起来却没立刻看，眼睛盯着她，嘴角笑意更深了些："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

林薇薇脸一红，甩开他手："谁让你突然往后退。"说着还弯腰捡了那本金庸，书页边都皱了。"你倒是好，看书看得跟傻子似的，人来了都不知道抬眼。"

"怎么？"阿哲接过书，随手翻了两页又合上，"等你啊。怎么，嫌弃我挡你的道了？"他故意把声音放得有点甜，惹得林薇薇又想踹他。

两人就着这尴尬的气氛往前走。巷子不宽，阳光斜照进来，树影在地上晃悠。秋风把槐树叶吹得沙沙响，几片掉在林薇薇发间，她没觉得烦，反而伸手去摘。阿哲看了几眼，伸手帮她拨开，动作自然得像他们一直这样。

"阿哲，"走了一段路，林薇薇突然停下脚步，挠挠头，"我妈说……让我别老跟你混在一起。"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瞟着地上。

阿哲脚步也停了，那笑容没了，转身盯着她。林薇薇被他看得心慌，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："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学习那么好，又爱看书，跟我不一样。"她说得挺直白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

"哪里不一样？"阿哲蹲下来，与她视线平齐，"你看我像什么？"

林薇薇眨眨眼："像……像只学霸书虫。"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话说得太直，怕他生气。果然，阿哲笑了，但不是平时那种弯弯绕绕的笑，是有点冷，又有点无奈的："那你呢？你像什么？"

林薇薇绞着手指，"我……我像什么……"她脑子转不过弯去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阿哲和别的男生不一样，他看她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藏了星星。

"像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