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！林薇薇甩甩发麻的手臂，心有余悸地顿住脚步。阿哲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伸手腰间摸出根糖葫芦递过来：“喏，自己选赤豆还是山楂？”

“你买我也吃。就…就山楂吧，甜的对胃好。”她接过糖葫芦，顾不上舒展被扭到的腰，踮脚咬住了山楂尖。酸得直眯眼，嘴里却泛起一股甜腻腻的腥气。

巷子太窄，两人并肩站着。林薇薇听见阿哲下巴磕在槐树叶上的脆响，随手摘了片叶子挡在鼻尖。风一吹，叶子在她指缝间碎成几瓣。

“阿哲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…你刚才笑什么？”

他没答，转而摸了摸她被糖浆粘住的衣领，语气有点戏谑：“觉得你刚才扑过来像只受惊的猫。”

林薇薇脸一红，下意识去抠衣角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注意路。”手指碰到一片湿漉漉的叶子，冰凉贴在掌心。她抬头时，撞进阿哲看她的目光里。

那眼神亮得吓人，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两人之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枝桠的沙沙声。

“薇薇，”阿哲先开了口，“能借我看看你书包吗？”

“啊？行啊。”她把双肩包甩到另一侧肩上，拉链哐当滑开。书包里乱糟糟的，文件、画笔、半包饼干…阿哲从中翻出本相册，封面已经卷边了。

“这是我小时候画的你，”他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递过来。画上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薇薇最可爱”。林薇薇按住纸角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铅笔痕迹。

阿哲没接话，又抽出另一页：“这是你初中的作文，题目叫《最想一起长大的人》…写得可真好，最后一句我记到现在。”

林薇薇愣住。她忘了自己写过这种矫情的句子。

“那你当时…”她话没说完，阿哲伸手合上了相册。“小别扭，别介。”

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又从书包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塞给她：“你上次不是说他送你的糖我一吃就反胃？这种草莓味的应该还行。”

林薇薇咬着糖，抬头看他：“那你为什么记得？”

“笔记上写着‘林小姐过敏史记录’，还有‘不喜山楂’。”阿哲把半截糖递过来，“喏，尝尝。”

糖是凉的，林薇薇皱眉却还是吃了下去。阿哲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