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林薇薇咬着山楂，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。糖葫芦黏在嘴唇上，甜得发腻，可她心里那点别扭，比这山楂还碍事。阿哲看着她这副傻样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，伸手想帮她把糖葫芦剥开。

“别动。”林薇薇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阿哲把手收回来，闲闲地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，看着她手指笨拙地剥着糖葫芦：“怎么，嫌弃我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林薇薇脸颊一热，把山楂囫囵咽下去，喉咙发紧，“就是……嗯……就是觉得，你手里这串山楂，颜色有点浅，不太够甜。”她说着，眼睛却瞟向别处，不敢正眼看阿哲。

阿哲挑眉：“哦？那你要哪一串？我再去给你买一串更甜的。”

林薇薇心口猛地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这个就好。就是……”她支吾着，舌头打了个结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每次给我买糖葫芦，都买这种山楂，不会腻吗？”

“腻？”阿哲笑了，“怎么会。这山楂有韧性，甜得来劲儿。不像那赤豆的，甜得像丢了糖，不够实在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薇薇的反应，“怎么，你不喜欢赤豆的甜？”

“呃……还好。”林薇薇眼神闪烁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你每次都买山楂，有点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阿哲显然懂了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阿哲的笑意淡了点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“我以为，你都喜欢这种山楂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去摸阿哲的手臂，想证明什么似的：“不是的，阿哲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你好像……好像从来都不记得给我买别的口味。”

阿哲抽回手， Avoiding her eyes，“可能吧。”他声音平板无波，“你总是喜欢吃这个。”

林薇薇心里堵得慌，明明知道阿哲不是故意的，可就是钻牛角尖。她吸了吸鼻子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阿哲，我们……我们换个话题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阿哲顺从地点点头，“那……说说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林薇薇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，“就……就找了个新工作，天天加班。”她说着，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点委屈。

阿哲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怎么，不喜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