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哼了一声，堵在巷子口不走了。那小子磨磨蹭蹭拐过来，眼神躲闪得像老鼠见了猫，手里还攥着那张该死的传单。她抬脚就绊了他一下，就听见“哎呦”一声，那传单啪叽一下掉在地上。

“活该。”她弯腰捡起来，背面印着“XX活动中心，教你七十二变”，她随手翻到正面，红红绿绿的图案俗得掉渣。正想扔，那小子突然抢过来说：“别扔，这个绝对管用。”

林薇差点气笑，指着他说：“周子默，你这人是不是中暑了？脑子不清醒？这东西能教你七十二变？我看是七十二种骗局吧！”

周子默把传单还给她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怎么？林薇小姐对艺术有独到见解？还是说，你对自己的舞蹈事业没信心？需要我这高端定制帮你一把？”

“我缺你这个？”林薇气笑了，指着他说，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也配在我面前显摆？拿你那张破纸当宝贝，你当我傻啊？”

周子默突然伸手，啪一下拍在她手背上，力道不大，但人明显一愣。“我拍你干嘛？”

“拍我提醒你，”林薇甩开他的手，“别拿着这个骗傻白甜。还有，上次舞蹈比赛的事，你欠我的账什么时候还？说好的包吃包住呢？现在呢？”

周子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搓着手说：“林薇，那事是……是有点误会。我当时手头紧，再说了，我就是蹭个住处，怎么着？你想给我找住处啊？”

“合着我还得给你找住处？”林薇气得直跺脚，“还嫌我烦不够？我告诉你周子默，我可不是慈善家。你要是还清上次那笔‘住宿费’，这事儿就算了。不然，看我不让你天天滚来滚去找便宜。”

“你……”周子默气得脸红脖子粗，刚要说话，巷子外面突然传来叫卖声，“卖西瓜啦，新鲜的甜瓜，两块钱一个！”

两人都愣住了。林薇眼睛一亮，说：“走，买瓜去。”也不管周子默跟不跟，噔噔噔就跑了出去。周子默傻眼片刻，赶紧跟上。

街上人不少，两人挤在人群里，谁也不说话。林薇捧着半块冰镇西瓜啃得满嘴红，也不管周子默多别扭。周子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女人，虽然烦得要死，可看着她吃西瓜的样子，又觉得……好像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