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天儿真他娘的闷得够呛。毒辣辣的阳光砸下来，连个鸟影都没有，风也是热烘烘的，刮在脸上跟贴块烧红的铁片似的。我叫刘浩，今年二十有五，在市里一家餐厅干洗菜工，你说惨不惨？别人家孩子都当老板了，我还是个给人打杂的。

我正蹲在菜地子边上择豆角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，砸进菜叶子缝里，连声儿响都听不见。旁边切菜的胖子老王突然叹了口气，“我说浩子，你这命咋就恁苦呢？一天到晚跟个老牛似的，出力不讨好。”

我擦了把汗，“老王，你这不是看着吗？不干活儿能有啥好日子过？”心里头其实也憋火，上头那个 chef 那是三天两头踢皮球，不是嫌我手慢就是嫌我洗不干净。昨天还因为一个土豆皮切得厚了，当着全餐厅的人给我提了一顿。

正骂咧咧呢，菜地子边上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有人摔了个大跟头。我抬头一看，嚯，是隔壁烧烤摊的老王头，那不是天天吆五喝六跟酒鬼似的吗？今天怎么跟个醉汉似的？

我赶紧跑过去，“王大爷，咋了？摔着没摔着？”

老王头揉着屁股，一脸憋屈，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鞋带儿开了，没事。”他手往旁边指了指，“就是……那几个小兔崽子，抢我摊子的烤串！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，嚯，三个小混混正围着他那几张小桌子，一边抽烟一边捣乱。一个毛脸雷公脸的壮汉，正一把抢过他刚烤好的鸡翅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妈的，老不修的，占地方还抢生意！”壮汉咬着牙骂了一句，捡起鸡翅就往老王头脸上甩。

老王头往后一缩，赶紧躲开了。但我这眼睛可尖，那鸡翅飞过来的瞬间，老王头左手一抖，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弹簧刀，“唰”一下捅进了鸡翅里，正好卡在骨头缝里。那三个小混混都愣住了。

“滚！”老王头突然大吼一声，弹簧刀一抽，鸡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 Besides，“再敢来废话，信不信我给你吸肺管子！”

那壮汉脸都白了，撂下一句“懒得跟你们废话”，带着那两个兄弟灰溜溜跑了。老王头捡起鸡翅，拍了拍 Dirt，“浩子，上来帮我把摊子收了，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