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天儿真他娘的闷得够呛。毒辣辣的阳光砸下来，连个鸟影都没有，风也是热烘烘的，刮在脸上跟贴块烧红的铁片似的。我叫刘浩，今年二十有五，在市里一家餐厅干洗菜工，你说惨不惨？别人家孩子都当老板了，我还是个给人打杂的。

刚收拾完地，老板娘又吼起来，说我洗不干净，得重洗。我擦，这破活儿一天到晚就没个完，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。正骂骂咧咧呢，背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。

"小子，跟着我混，保证你吃香喝辣。" 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 власт(威严)劲儿。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T恤的中年男人，看年纪得有四十多了，但身上那股子劲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狗笼子，里面关着条花狗。

"你谁啊？这餐厅不欢迎你。" 我有点警惕。

"我叫李猛，以后你跟了我，少说也是老板身边的人。" 他嘴角一咧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"这狗呢，是你家的？"

我摇摇头，"不是，是隔壁老王丢的，那老太太都快急疯了。"

"行，我给它个名号，叫'大黄'。以后它就是咱们这个小队的吉祥物。" 李猛把狗笼子扔我怀里，"今晚八点，城东老破楼，不见不散。"

我愣住了，老破楼？那地方我熟啊，以前拆迁没拆之前，各种小混混都爱去。李猛这是要干啥？

"愣着干嘛？赶紧收拾东西，晚上我接你。" 他一把抓过我的包，"顺便告诉你，我教你怎么打架，怎么搞钱。"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但心里又有点小兴奋。搞钱？打架？这连做梦都梦不到的事儿，居然真的来了？

晚上七点五十八，我站在老破楼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李猛开着辆破电动车等在那儿，后座还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。

"小浩，别紧张。" 老头儿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古井，"记住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"

我咽了口唾沫，"师傅，咱们这是要去干啥？"

李猛哈哈一笑，"先不说这个。你看看这楼，三楼有个窗户，窗帘拉着，里面好像有人。"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有个窗户，窗帘虚掩着，露出里面一点灯光。李猛从腰间掏出个望远镜，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