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瞅瞅，这破玩意儿还值钱？"老头儿把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往柜台上一扔，唾沫星子四溅。围着的几个年轻人嗤笑一声，有人掏出手机拍个照，转身就走。"没出息，跟捡破烂似的。"其中一个尖声说道。老头儿没吭声，手指抠着铁疙瘩边缘的锈斑，眯着眼珠子似的瞅了半天。柜台底下压着块抹布，他随手抄起来，使劲擦了擦铁疙瘩背面。

"哎哟！"老头突然嚎了一声，抹布往旁边一扔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那老头儿正哆嗦着手指，指尖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。柜台上的公用手机摇摇晃晃地放在那儿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个二手电子表。但奇怪的是，手机屏幕边缘正反都沾着些黑色油点，像不小心蹭上去的。

"老王，又发现什么好事儿了？"旁边收旧书的胖子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拿那铁疙瘩。老头儿赶紧往后一缩，胖手指没碰到，反而把手机给碰歪了。屏幕上的电子表突然发出啪嗒一声脆响，一道绿光一闪，屏幕再次暗了下去。

"地摊货啊..."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手指却往口袋里一掏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。抖抖乐，红塔山硬包，抽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了一口才道："这玩意儿，我盯三天了。"

"三天？就这?"年轻人继续撇嘴，但眼神却忍不住往柜台底下瞟。前两天老头儿还蹲在这儿，把一堆废铜烂铁翻了个底朝天。今儿一早收摊前，老头儿又把那堆东西咋呼着搬了回来，还特意支了张小马扎。

"瞅见没，底下压着个充电宝。"说着一撸袖子，老头儿从柜台底下拽出个黑色塑料袋，哗啦倒出一堆电子垃圾。最底下有个巴掌大的长方形盒子，外壳布满划痕，像被什么硬物砸过。年轻人凑近一看，只见盒子侧面印着水果LOGO，旁边还画着个笑脸。

"苹果充电宝?"胖子眼睛瞪得溜圆。这种老型号，现在早没人要了。除非...除非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"老王，打开看看。"年轻人急不可耐，伸手就要去摸。老头儿又往后一缩，这次把铁疙瘩往旁边一踢，眼看就要滚下去。

"等等。"胖子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翻出个工具袋，掏出把螺丝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