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一次在公司门口蹲到天黑，手机银行APP上那串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提醒着他这个月又失败了。他缩在保安亭的阴影里，点上一根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旁边保安大爷嗑着瓜子，瞥见他脸色发白，悠悠来一句：“小张啊，年纪轻轻的，怎么整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张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指关节在吧台上掐出一个乌青的印子。他ím那软饭男，家里有钱，但他这食量大脑空，除了会打游戏，啥也不会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爸妈扔了句“自己闯”就不管了，现在躺平了，银行卡余额见底，房东大妈天天发信息催房租，他这心里能好受吗？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他低头屏幕，是他表姐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干嘛呢？工作不顺心？需不需要姐帮你？”

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表姐是他爸的亲妹妹，三十出头，条件好，人又漂亮，以前他还在家啃老那会儿，表姐每个月都给他打钱，有时候还接他吃饭。后来他稍微“成长”了点，觉得丢人，就不再要钱了。谁知道表姐根本没嫌弃他，反而更关心他，这次看他不爽，估计是又要借钱。

他回了句：“没事姐，挺好的。”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，疼得厉害。他走到路灯底下，看着自己单薄的影子，突然就崩溃了。他不是不想努力，可他妈的，他除了会打游戏，真他妈的啥也不会啊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叫“组队吧”的小游戏推送给他的，还有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5万块，组组长，带你飞。”

老张手一抖，差点点开那条消息。他认识这个号码，是游戏里认识的一个大佬，叫“龙哥”，号称服务器第一大神，出手阔绰，美女成群。以前老张仰着他玩，可最近“龙哥”突然销声匿迹了几天，这两天又突然出现，还发消息拉他组队，还说什么“带飞”，老张起初以为是骗子，就没理他。

没想到，“龙哥”直接发了个定位过来。老张点开一看，嚯，他家附近一家顶级海鲜大排档。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眼神开始发亮。

只见海鲜排挡门口已经停着两辆豪车，下来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社会大哥，还有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，正挽着“龙哥”的胳膊，嗔嗔怪怪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