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什么跟什么……”叶尘心里骂骂咧咧，可脚步子却没停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下身是条运动裤，怀里揣着个MP4，耳机线都拉出来了半截，正随着他的脚步一抽一抽地晃。

刚才那声闷哼，还有“呛啷”一下兵器掉地的声音，在这安静得有点发毛的出租屋楼下，简直跟打雷似的。叶尘当时正戴着耳机听歌呢，那歌还是他偷偷从某个不起眼的小网站下载的，重金属摇滚，重金属！这动静，把他的小心脏都吓出来了。

他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，探头往下看。楼下小马路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风有点凉，吹得路边几片落叶打着旋儿往远处飘。

“没人啊……”叶尘皱了皱眉。这地段晚上本来就不怎么安全，偶尔有几个混混出来晃悠是常事。可今天这动静，听着不像寻常打架。寻常打架顶多就是拳来脚往，搞出这么大动静，还不死磕？要么是火力猛，要么……就是一方挂了？

叶尘虽然只想安稳过日子，但骨子里那点武者自觉还是有的。他练剑前几年，在某个小门派待过，虽然没混上什么好名头，但几招三脚猫的剑法还是会的。再说了，这动静要是真出事了，他躲得掉？这出租屋地段好，可邻居也不是啥善茬。

他“噌”地一下从楼梯上跳下来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，那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剑还在，蛇皮套磨得油亮亮的，就是分量不轻。

“操！”楼下传来一声更响亮的骂声，带着几分惊慌和痛楚。接着，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巷口拐角那边冲了出来，手里捂着胸口，脸色煞白。

“张……张哥！”叶尘认出了那人。是个在附近开夜宵摊的，姓王，大家都叫他王哥。

王哥跑得气喘吁吁，看见叶尘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兄弟！多亏你了啊！刚才……刚才没Installed软件……”他好像还没缓过神来。

叶尘被王哥拉得一个趔趄，心里也跟着一紧：“王哥，出……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