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冷汗把额头都浸湿了。银行通知的邮件像块冰，直愣愣砸在心口上——信用卡账单，二十八万。她的手抖得差点点错付款按钮。

"妈呀，完蛋了。"她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电梯偏偏在这时卡住。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"还跑？"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，林小满浑身一僵，冷汗顿时流成了河。

手机"啪"地掉在地上。应急灯的光柱斜斜打在她脸上，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指尖夹着的雪茄火星子明明灭灭。"怎么，急着去跳楼？"他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，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

林小满盯着他手里的建行信用卡，耳边嗡嗡响。"您...您认识我银行？"她声音发颤，手指几乎要蜷缩起来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摇头。"认识你这张脸就够了。"他随手把抽屉里的一张名片拍在茶几上，"周屿城。"三个字几乎盖了半个名片的面积。

林小满捏着名片的手指都发白，这名字她可是如雷贯耳。她剜了剜桌上那瓶82年的拉菲，心拔凉拔凉的。男人随手把信用卡插进抽屉锁好，动作行云流水得像个老手。

"这是你的账单。"他递来一张卡，"一个月内还清，免息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别跟我提利息这种高级词汇，我从不玩这套。"

林小满盯着卡背的条形码，感觉后脖颈发凉。她咬咬牙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那...您的雪茄呢？"男人闻言笑出了声，掏出打火机点燃雪茄。"你要是不还钱，就拿这个抵。"他随手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溅得出老远。

林小满攥紧手机，突然发现这个月房租还没交。男人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指尖触电般缩回去。"看着我。"他命令道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挖出她脑子。林小满晃了晃神，看不清他表情，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不肯放过的狠劲。

"现在去 extremesports。"他递来手套，"做满两百个小时。"林小满眼睛瞪得溜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直到男人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拖进电梯。她模模糊糊听见电梯里传来"叮"的一声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