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床，余婉清已经坐在餐桌旁，正在看一份平板电脑上的报表。女人穿着一身职业装，黑色裙子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材，白色衬衫袖口挽起，手臂线条流畅，手背上薄薄的晨光在阳光下有些晃眼。她闻声抬头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吃吧，给你叫了粥和小菜。”

“老余，你就是说啊，这么早给我找罪受？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坐到桌边，“昨晚你说我金融知识匮乏，今天非得给我上金融课。行行行，您说，我听着。”

余婉清放下平板，用筷子在粥碗里搅了搅：“昨晚那几个企业的并购案，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愿意出那个价钱？”

“这……”林凡吸了口粥，“不是……不是都说是看中那个企业的技术或者市场？”

“技术、市场都是虚的。”余婉清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精明，“真正的关键，是这个企业的壳。壳溢价，懂吗？就是有人看中它未来的融资可能，愿意用更高的价钱把它买下来，然后在二级市场上抛售，赚中间的差价。”

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：“那…那这不就等于赌未来的事儿？万一那个企业没发展起来呢？”

“做金融，哪有百分之百成功的？”余婉清夹起一块腌菜，“风险和收益永远是并存的。关键是要找到那个‘可能性’最大的。昨晚那几个案子，其实都有点小问题，但都被那些大资本家给掩盖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小问题？”

“比如说，其中一个企业的财务报表有‘合理漏洞’，再比如，另一个企业的核心技术虽然专利在手，但实际应用却存在瓶颈。”余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我给你找的这些报表，都是我筛选过的，今天上午开盘，有几个股票可能会有些波动，你留意一下。”

林凡看着余婉清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些发虚。他自认就是个窝囊废，但余婉清却把他当成了可以培养的苗子，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他忍不住问道，“你这是在坑我啊？”

“我坑你？”余婉清嗤笑一声，“我余婉清什么时候坑过男人？我告诉你，我这是觉得你还有点救，不然怎么配得上我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虽然你现在还是个甩手掌柜，但谁规定窝囊废就不能翻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