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话不多说，接着往下聊。那会儿的日本，真真是乱麻一团。街上跑的洋车呼哧呼哧响，店铺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箱，卖货的扯着嗓子喊，听着就新鲜。可新鲜归新鲜，老百姓的日子过得，那叫一个紧巴。为啥？你想想，铁路修起来了，煤厂也开张了，这些新玩意儿听着风光，可造出来东西往哪儿卖？市场就那么大，大家伙儿都想往里钻，结果是什么呢？杀价，你砍我一毛，我削你一分，最后钱都进了当铺。

老板们看着这架势，心里那个急啊。开个厂子不容易，请工人、缴税、买地，哪样不得花钱？现在产品明明是好的，价格却掉得跟石头似的，这不是坑爹吗？有个老板，我就叫他老张吧，不是真张，就是举例。老张是个做布的，以前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可现在不同了。街上跑的西式洋布一便宜，他手里的日本古董布就只能堆在仓库里发霉。老张急得直跺脚，天天坐在店里，看着那些花白的布匹，像看着自个儿掉的钱包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！”老张心里嘀咕。他不是个傻X，知道光靠吆喝没用。市面上货多，价钱不好使得老板们都看对方笑话。老张琢磨，这帮家伙，一个个精着呢，谁会傻乎乎地带头涨价？那不成活靶子了？他在屋里转悠了两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想起以前听人说过，外国人的水里能放毒，那咱们这帮自己人呢？

不过不是放毒，是使坏。老张想出了一个新招数，这招数要是搁现在，那就是商业间谍。他把自家人派出去，不是去抢生意，而是去掏底。你想想，那会儿通讯不发达，信息多金贵？老张的人，白天是去别的厂子采购，晚上就偷偷摸摸揣着小本本回来，记下人家 Production cost，记下人家想卖多少钱，甚至还有哪天要搞打折。

这事儿老张压得死死的，就怕走漏风声。他跟手下说：“去了别瞎搅和，就当是去玩儿，看见啥记点啥。” 那几个人也机灵，白天装作和气生财，晚上就东躲西藏往回传情报。老张拿到这些信息，心里就有底了。他发现，不光是他，大家都这么干。这个偷，那个摸，市场里像啥？像一锅煮沸的粥，大家伙儿都伸着勺子，你抢我一把，我沾你一勺，搅得是翻天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