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曦放下手机，在茶几上敲了敲，发出轻微的嘭嘭声。陈默被这声音打断了'accusatory gaze'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"干啥？"他嘴里塞着半块面包，含糊不清地问。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轻柔，可这两人间的气氛明显有点不对劲。谢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个亲戚的message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她本来就不是个吃软的人，可偏偏家里这套催婚大法，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"烦人。"

陈默咽下面包，眼珠子转了转："又想 дизайнер 的稿子？说好了这个月交的，不是要给你加钱吗？"

谢曦被他噎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。"我加钱能给你画？你那手艺，我镶钻都救不了！"她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抱胸。陈默最近接了个私活，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，设计稿的事也是一拖再拖。谢曦本来可以找别人，可这家伙虽然烦得要命，技术确实在行。

陈默四十五度望天，装模作样地说："你要是早点给我素材，我能这么累？都是因为你，客户催得我脚尖冒烟。"他忽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"对了，上次你让我保密的设计，现在怎么样了？"

谢曦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可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拿到的稿子，本来想留着给新公司投递的，没想到出了这种事。她眯起眼睛："什么稿子？我没告诉你什么保密的事啊。"

陈默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但眼神里透着怀疑："别装了。上周你加班到半夜，打电话说什么'天大的事'给不了别人。"

谢曦彻底放弃挣扎，直接摊牌："你想知道就直说，不然我现在就把电脑砸了，谁也别想画！"她记得那天确实接到了一个匿名客户的电话，对方说有个大项目要紧，让她无论如何不能泄露。后来客户就消失了，本以为是骗子，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撞破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"客户说，如果设计出问题，他要找你麻烦。"他伸手指了指谢曦面前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隐约能看到设计图的一部分，旁边还备注着"绝密"俩字。

谢曦瞳孔一缩，这才反应过来。该死，她竟然忘了关掉文稿。陈默这小子，平时油嘴滑舌，关键时刻还挺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