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晃悠悠地走进办公室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也不知道刚从哪个外卖摊儿抢的。他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脑袋里嗡嗡响，估计昨晚又熬夜画图了吧。老张往他桌前一坐，先给他泡了杯枸杞茶，又把一叠打印出来的纸往他面前一推，低声问道：“涛子，这Invest.com的项目，你那边没透什么风？”

林涛眯了眯眼，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哥，你放心，就我那几颗脑袋瓜子，还能搞出什么大新闻？不过……我这边倒是有个发现，不知道当不当说。”他顿了顿，拍了拍手里的纸，“你看，这邮件列表，我拿‘雨果’跑了十几个数据包，发现大部分地址都集中在一个IP段里，而且时间戳都特别规律，除了星期五下午，其他时间几乎零点发。”

老张凑过去，手指划着屏幕，“零点发？这搞什么飞机？竞争对手在搞活动也不至于半夜发吧？”

“我也觉得邪门，”林涛皱着眉头，“我对比了几个其他项目的邮件列表，都没这么邪乎。要我说啊，这八成是内鬼。”

“内鬼？”老张瞳孔微缩，“这……我们得小心点了。万一是竞争对手钓鱼，故意把假地址塞进来呢？”

林涛点了点头，“我也有这个顾虑，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。第一，这邮件地址质量太高了，换谁都得咋舌。第二，你想想，如果对方想钓鱼，一封邮件几百个地址，谁会信？而且这种精准投送，成本高得吓人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一串长得像狗屎一样的域名，“你看这IP段，查出来是东海岸的一个数据中心，根据黑产论坛的说法，‘甜瓜’最近在收这个IP段的‘货’。”

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，“甜瓜？那不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涛眼神发亮，“所以我才觉得，这事儿有戏。如果真是内鬼把名单给甜瓜了，那我们手里这把刀，正好够锋利。”

老张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开口：“涛子，有件事你得知道。最近公司资金链有点紧，裁员的风声都吹得挺响了。Invest.com这个项目，本来就是个烧钱的主，我这边已经申请了一轮追加融算了。”

林涛一愣，“怎么至于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