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一屁股砸在老板办公桌上，手里的塑料袋“啪”地掉下来，哗啦啦全是外卖包装。老板王凯正对着电脑皱眉，抬头就看见林涛那张写满疲惫的脸，以及一地狼藉。

“林涛，又画到半夜？”王凯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也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
“ client要的效果，王哥。”林涛揉着太阳穴，声音带着沙哑，“这周节点，没办法，都得弄完。”

王凯瞪了他一眼，又是外卖？这小子昨晚又去哪家吃的，味道这么冲。他啧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拍了拍林涛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先歇口气，我去泡茶。”

林涛瘫在旁边的椅子上，看着地上皱巴巴的包装盒，心里有点丧。他来这家设计公司快两年了，从最初的跑腿杂役到现在能独立接项目，中间吃了多少苦，只有他自己清楚。客户催稿、改稿改到怀疑人生，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。

但这雨金打不到没檐的好处，拿着工资砸进去，钱没赚到多少，人倒是被掏空了。

就在这时，公司前台小丽拿着个文件过来，轻轻敲了敲门：“林涛，王哥说你。”

林涛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垃圾往袋子里扫，站起来跟着小丽进了王凯的办公室。王凯正在看一份报表，眉头紧锁，见他们进来，就把报表推过来。

“这是上周用户数据，你看。”王凯指着屏幕，“首页流量环比增长15%，但跳出率也提升了3个点。”

林涛凑过去看，小声嘀咕：“流量上去了，用户没停留啊，咋回事？”

王凯手指点了点：“分析下新版UI的反馈，特别是导航栏改动的部分。”

两人盯着数据看了半天，发现问题症结——新版设计太花哨，用户找不到核心功能入口，直接划走了。王凯一拍大腿：“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！”

林涛被骂得有点懵，委屈地说：“王哥，这周的节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凯打断他，“节点是节点，但用户体验不能牺牲。去，重新设计导航栏，明天给我看方案！”

林涛点头，拿着报表走出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甘心，明明花了那么多心思，为什么用户就是不买账？

回到工位，他看着电脑里已经改了七八版的图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打开收藏夹，点开一个老网站——那就是传奇最初的论坛版块，那个被他称为“祖师爷”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