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有点疼，像被谁用擀面杖狠狠砸过。苏锦绣眯着眼，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她坐起身，环顾一圈，这明显是自家堂屋的土炕，只是炕上没点煤球，冷冰冰的。“咦？昨天……不是在镇上捡漏了吗？”她脑子转不过弯，记忆有点乱。

昨天？她记得自己跟着王婶去镇上赶集，顺手在集市角落看见一堆没人要的旧书，里面竟有几本还能用的医书和一本《植纲简易》，就是卖得便宜，她二话不说全抱走了。怎么就忘了这事了？难道是头太晕给忘得一干二净？

“锦绣？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苏锦绣回头，是老娘王氏。老太太正坐在桌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，见她醒了，赶紧放下算盘凑过来，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熬点小米粥。”

“娘，我记起来了，”苏锦绣眼睛一亮，“昨天在镇上……我买了本《植纲简易》！”她记得那书封面都是些草字头，看着就挺新鲜。

“哦？那本绿皮子的？”王氏眼睛也亮了，“那可是辛老板说的稀罕货，能认得些花草草药，是吧？”

“对！还能教人怎么种些时令菜，怎么认得药材！”苏锦绣兴奋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娘，你看我买得对不对！”

王氏激动得直点头，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：“就你聪明！妈就说你这丫头心细又机灵，非得让你跟着王婶去镇上看热闹，还真让你淘到宝了！”

正说着，苏公公用拐杖敲着地板走过来：“老太婆，你说的宝贝儿醒了？身体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“老头子，她醒了没坏处，说不定真能靠那本破书赚大钱呢！”王氏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哼，就你能瞎激动，”苏公公正要发话，被苏锦绣按住肩膀，“爹，娘，我头不疼了，肚子倒是有点饿。”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真心实意道，“昨天在镇上，我们总共花了多少钱？”

“五文钱，”王氏报着数，“两文买你的药，三文买那本《植纲简易》。”

苏锦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五文钱？！那本破书就值五文？！”

王氏被她逗得直笑：“傻闺女，那书是稀有货，可不便宜！辛老板本想卖十文呢，我看你是个实在人，才便宜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