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有点疼，像被谁用擀面杖狠狠砸过。苏锦绣眯着眼，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她坐起身，环顾一圈，这明显是自家堂屋的土炕，只是炕上没点煤球，冷冰冰的。

“咦？昨天……不是在镇上捡漏了吗？”她脑子转不过弯，记忆有点乱。好像是一大早出门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就 thấy 到一家破店，里面有个老奶奶在卖桃木梳子，看着挺新，而且价钱还好，她就顺手买了把。对了，还有几个铜板，说是找零的。

苏锦绣猛地想起那几个铜板，心里一动：“等等，那几个铜板呢？”

她掀开身上搭着的破棉袄，在炕席下面仔细翻找。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方块，掏出来一看，是块桃木梳子，木头上还沾着点灰尘。她又摸了摸身上，没找到铜板。

“该死，肯定是拿那几个铜板买了什么吃食了。”苏锦绣嘀咕着，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昨天在镇上看到的零食摊。卖糖葫芦的老爷爷，还有卖油炸果子的小贩……她记得自己好像买了块��糖糕，当时觉得挺甜的，估计就花了个铜板或者两个。

“不行，得再去找找……”苏锦绣挣扎着下了炕，只觉得浑身没力气，但那点钱在她心里像个小钩子，抓得很牢。她走到院子门口，外面飘着点雪花，虽然不大，但踩上去还是咯吱作响。

堂屋门开着，冷风灌进来，苏锦绣没多想，直接冲进了街巷。昨天买桃木梳子好像是往东走的，她顺着记忆往那边摸去。街面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门口晒太阳，看到她这副样子，都摇了摇头。

“丫头，发什么呆呢？还不回家？”一个尖着嗓子的大娘喊道。

苏锦绣没应声，继续往东走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墨糖糕是街口的那个胖子卖的，应该……”

走了没多远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墙根底下，正用小铜锅熬着什么东西。看那冒着热气的白烟，还有那香味，苏锦绣的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
“贼香啊！”她走过去，眼睛放光，“老板，卖几个糖葫芦？”

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她的梳子，嘿嘿一笑：“丫头，认识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