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里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她蹲在自家小区楼下，怀里紧紧抱着个破纸箱，箱子里是公司最后一批设计图，得赶紧送进印刷厂。刚才给沈亦辰发完最后一条求救微信，她现在就坐在冰凉的地面上，等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来的回应。

"那个，沈总？"林晓晓鼓起勇气，嗓子像砂纸磨过。沈亦辰堵在小区门口，黑色宾利停在电动车旁边，他本人比车还显眼。助理拎着咖啡，站在两米外，表情冷漠得能结冰。

沈亦辰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时，林晓晓的心跳漏了半拍。他站在阴影里，西装裤擦得锃亮，手腕上的表晃得人眼晕。这人足足三天没来公司了，连助理都被支开，这突然的降临，该不会是……林晓晓咽口唾沫，来不及打招呼就被撞了个满怀。

"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？"沈亦辰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石头。助理赶紧上前："沈总，林小姐在楼下……"

"助理，给我倒杯水。"他没再看林晓晓，转身朝便利店走去。林晓晓这才捡起摔了一半的纸箱，腿肚子有点软。

"林小姐，您该知道《商业合作备忘录》的标准版报价是八百万。"助理推着茶水车过来，摇摇晃晃挡住阳光。林晓晓盯着晃动的杯子，突然觉得眼眶发酸。昨天在破产边缘挣扎时还在想，要是能见沈亦辰一面，哪怕只是蹲他面前唱《忐忑》呢……

"报价？"沈亦辰突然扭头，校准林晓晓的视线。她下意识把设计图往怀里藏紧了些。这人的眼睛像X光，能看穿她的小心思。

助理嘴角抽动："沈总的规矩……"沈亦辰抬手打断他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："她刚才说……想绑我？是指这个？"

林晓晓整个人僵住了。她抱着的纸箱"啪嗒"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散出一堆设计图。她慌忙去捡，却看见沈亦辰已经蹲下。他不是来嘲笑自己的，而是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纸团。

"沈总您误会了，我……"林晓晓脸红得能煎鸡蛋。设计稿上全是熬夜赶出来的图案，背面还有她偷偷画的星星。沈亦辰挑眉，将一张缺角的图案夹进西装内侧口袋，动作快得像在摸……内裤？

"八百万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