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恨不得把自己缝到墙里去。

门口还停着沈亦辰那辆黑得发亮的宾利，助理凑在旁边，笑得一脸欠揍：“林小姐，沈总说您要签合同，可合同在我们这儿。”他说着，把一份文件往前递了递，那厚度，林晓晓瞅一眼，心口服翔。

合同！她以为只是随便签个字，最多也就几页纸，结果这货直接甩了她一摞，厚度堪比砖头。林晓晓接过，手都拿得发颤，那纸张的质感和油墨的味道，无一不在提醒她，这玩意儿不是休闲读物。

“林小姐，您看看，要是没问题，我们赶紧签了，沈总还在楼下等着呢。”助理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手机，也不知道在那儿拍什么，反正声音 Terrorism 了，整个楼道都能听见。

林晓晓脸都绿了。她能不急吗？想当初，她也是没办法才想起沈亦辰。公司账上最后那点钱，明天就要支付供应商，再拖下去，真就倒闭了。沈亦辰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，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可现在，她算是明白了，什么叫“请神容易送神难”。当初就该多想想，哪壶不该提哪壶。

“我看看。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颤抖着翻开那份厚重的合同。

“欸，林小姐，您慢点看啊，别伤着自己。”助理在一旁碎碎念，估计是怕她看漏了什么，或者干脆就是看她出糗。

林晓晓没理他，一门心思扑在合同上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啃，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能让她倾家荡产的条款。

看得眼花缭乱的时候，助理突然凑过来，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林小姐，沈总让你们赶紧签，他说，签了马上给您支付第一笔款项。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。第一笔款项？那是她急需的！她立刻抬起头，看向助理，眼睛里充满了希望：“是真的吗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沈总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？”助理故作神秘地眨眨眼，然后转身就溜了。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一阵狂喜。她再次低头看向合同，这次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。她要签，她必须签。

可是，当她翻开最后一页，准备签字的时候，她又愣住了。最后一页，竟然不是条款，而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，是她和沈亦辰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