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好像停了，但林默还是没动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还是点开和苏晚那个对话框。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上翻，最后停在她那句“你在忙吗？”上。

林默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，有点亮。他回了个“刚忙完”，然后愣着想了想，又补上句：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
那边没立刻回，林默有点急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。过了几分钟，苏晚的消息才发过来。一行字，很简单：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
林默看着那行字，心里莫名其妙有点烦躁。他明明觉得应该高兴，毕竟苏晚有回消息了。可不知道为啥，就是觉得这消息不对劲，少了点什么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泄气地关了聊天界面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

桌上那杯咖啡早就凉了，咕噜咕噜冒着小泡，样子特别滑稽。林默没心情喝，盯着那杯咖啡看了半天。这杯咖啡是他中午买来，本想着晚上和苏晚一起看的。当时他打电话给她，听她说在忙，随口提了一句“我买了咖啡，晚上一起看”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就兴冲冲跑出去买咖啡了。结果现在，咖啡凉了，苏晚也没回复他关于“一起看”的话。林默噗嗤一声笑了，觉得自己挺傻的。

他站起身，想回房间。脚刚迈出客厅，就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。是邻居张阿姨在喊谁回家吃饭，声音很大，带着点抱怨。林默站在楼梯口听了听，没下去。

他想起昨天在超市碰到苏晚的场景。那天她也是刚下班，一个人提着两大袋东西，走得喘不过气。他本来想帮她，可手上的咖啡杯拿不稳，最后就递了张纸巾过去。苏晚接过去，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快步走了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心里突然有点怪。他明明记得苏晚的左脸洗不干净，那天他递纸巾的时候，注意到她右手在洗脸。可刚才回想着，怎么感觉她是在用右手戳眼睛？

他站在原地没动，脑子乱成一团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还是苏晚的消息。这次是问他论文草稿的事。

林默回了个“晚点发你”，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走出客厅，下楼去了。

张阿姨看见他，笑着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