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到窗边。雨好像真停了，空气里都是潮湿水汽的味道，亮晶晶的。他弯腰把湿漉漉的叶子从窗台上挪开，叶子边缘还挂着水珠，粘在玻璃上。屋檐下还积着点水，哗啦一下跌下来，砸在地上，激不起多大水花。

林默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国外这边的雨季总是下得没完没了，以前觉得挺浪漫的，现在倒是有点烦了。国内这时候肯定也是下雨吧？苏晚该不会还在外面淋雨了吧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想给她打个电话。

刚拨通，那头就传来了苏晚的声音，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：“喂，林默？这么早？” “早。”林默的声音有点干，他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倒杯水，“你怎么还没回宿舍？” “啊？我刚起来，宿舍楼那边积水超深，一时半会儿走不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狼狈，“你这边的雨停了吗？” “停了。”林默看着窗外的阳光，心里突然暖暖的，“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味道，挺舒服的。” “那真好。”苏晚的声音也亮了点，“你那边天气怎么样？” “热得要死，ugg。” “哈哈，就知道。”苏晚笑了，“那我先不挂了，等下再聊。” 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靠在沙发上，心里满满当当的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听到苏晚的声音，他心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，暖烘烘的，酸酸的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明明只是普通的对话，却让他觉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

他想起第一次认识苏晚的时候，是在学校的图书馆。那天他正坐在窗边看书，突然一阵风把窗户吹开了，书散了一地。他慌忙去捡，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女生，书 scattered 得更远了。他有点尴尬，正想道歉，就听到那个女生笑着说：“没事，我帮你捡吧。” 他抬头，就看到苏晚弯着腰，捡起她的书，又帮他捡他的书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状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天阳光很好，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，她整个人都亮亮的。

从那以后，他就经常会想起苏晚。后来他们加了微信，经常聊天。再后来，他出国留学，他们就成了异地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