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直往李雪雁脖子里钻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呵出的白气在脸颊上结了层薄霜。那对璧人…… authentically 是挺般配，金童玉女，看得旁人都眼红。

“李妹妹，这风寒天，怎么站这儿发傻呢？”一个甜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
李雪雁脚步未动，转头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沈小姐说笑了，我这不是看他们长得俊俏，激动得有些失态嘛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目光落在沈若曦身上，那眼神挺假，但就是游刃有余。

沈若曦一身簇新的藕荷色喜袍，头戴珠钗，新婚燕尔，哪里还有半点马脚。她挑眉，带着几分审视：“哦？是吗？那可真是。帝后大喜之日，你这反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柔了些，“倒显得我们不够有趣。”

李雪雁心里冷笑。有趣？你们家这喜事儿，可不是什么乐子。她嘴角弧度更深了点：“沈小姐过誉了，是有些失敬了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说，”皇帝眼尖，顺着沈若曦的目光看向李雪雁，“小雁儿，别跟姐姐们一般见识。”他下意识安抚，语气却带着疏离。

李雪雁赶紧躬身行礼：“奴婢不敢，参见陛下，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皇后沈若曦轻轻颔首，目光扫过李雪雁的脸，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。帝后二人刚大婚，现在又是这样的场合，外人多少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李雪雁知道，现在不是给她好脸色的时候。

她站得笔直，像一株没人瞧得上眼的青草，可仔细看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风刮过她的发梢，几缕碎发不听话地飘到脸颊上，她伸手拂掉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
沈若曦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锥子：“帝后大喜，你这身孝衣怎么穿得……倒是别致。”她指了指李雪雁身上的素白衣裙，那是给失了身份、守孝的人穿的。

李雪雁脚尖轻轻踮起，避开了沈若曦的目光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回沈小姐，我……母家不幸，如今又没了依仗，穿得太花哨，怕是更引人注目。这不合规矩，奴婢不敢。”

这话直接戳了痛点。沈若曦脸色微变，刚要发作，皇帝轻轻拉了她一下。沈若曦深吸一口气，成了精的狐狸，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，她转而看向皇帝，笑容依旧是那副甜腻样：“陛下说得对，小雁儿也是懂规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