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里那首《乌исправил等我》又响了一遍，音头重得像砸钱，震得车窗上的雨珠都在跳舞。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下车，高跟鞋尖叮叮当当地敲在老王刚吸完烟扔烟头的地毯边沿。地毯边沿还带着一股子烧过的烟味，有点冲。我皱了下鼻子，没打算踩上去。 “苏晚，你搞什么鬼？”老王从副驾驶座上探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带歪着。 我挑眉，拿出那支被他吐沫星子糊过的限量版钢笔，笔尖在他刚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上狠狠戳了个洞。“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搞什么鬼？”我瞥了一眼那协议，字迹潦草得跟猴描的，连狗都不如。 老王脸上火辣辣地烧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只是骂了句：“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！” 我哼笑一声，“神经病也能赚钱养活自己，不像某些人，除了离婚协议上的字还能干啥？”我拎着刚买的限量版包包走开，那包在霓虹灯下格外扎眼。海城最贵的酒庄的霓虹灯广告牌上，我的新代言正亮着。 “苏晚！”老王追了上来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拽回去。“你给我站住！” 我甩开他的手，冷笑，“老王，你那套挽留的手段，在我这儿没用。你记着，以后别死皮赖脸地找上门，影响我赚钱。” “你……”老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我甩手走远，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今晚有个重要的酒会，我这是去捧场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猎物。酒会就在刚才那家酒店顶层，灯光璀璨得晃眼。 我换上那条价值十八万的项链，金属链子在我脖子上晃动，发出叮叮的声音。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，眼神亮得能杀死 furnishings。红色的唇膏衬得我双唇更加红润，绿色的眼影让我的眼睛像浸了水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出了酒店。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，门口站着几个保镖，一个个拦住问我证件。我拿出我的会员卡，保镖立刻放行。酒会大厅里更是热闹，衣着光鲜的人络绎不绝。我走进去，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。 “是苏晚！” “天啊，苏晚来了！” 我低头，看到有几个人在指着我。我径直走到酒会中央，那里最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