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肚子，在江夜寒的房间门口缩了缩，手心还残留着他办公桌上冰凉的金属质感。男人办完事回来，随手拉上了门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手机。”

林薇赶紧哆哆嗦嗦摸出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亮得刺眼。江夜寒盯着上面两个未接来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连指尖都在发颤，那是常年握着冰冷的武器留下的老毛病。

“谁的电话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得像是咬着牙。

“我……我妈，”林薇小声说，“还有，我房东太太。”

江夜寒接过手机，一条短信跳了出来：【薇薇宝贝，晚上什么时间到家？我们烧烤摊等你哦！】亲情牌，还有……美食牌。

江夜寒嘴角抽了抽，又一条：【老公大人，你那边什么信号啊？都五天没回我消息了！我查了，酒店有WiFi，你还能通电话吧？】撒娇打细鼓宣传。

林薇脸一红。房东太太是她高中同学，自从她离婚后接手了前夫留给她的小公寓，时不时关心她，还拉她去吃吃喝喝。至于那个自称“老公大人”的，她猜是那个总找她“偶遇”的富二代，听说对她很有一套。

江夜寒把手机扔回桌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响。林薇吓得一哆嗦。

男人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房间弄乱了。”

林薇赶紧点头如捣蒜。她刚才光顾着害怕，忘了检查，床单被角还歪着，垃圾桶没倒。

“还有，别学我。”江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挖出她五脏六腑。

林薇手脚并用地爬上床，哆哆嗦嗦开始整理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她记得前夫和白月光走的时候说的话，那个江夜寒冷血无情，杀人不眨眼，是个非典型人格分裂患者。可现在……现在这个男人，虽然气场还是那么吓人，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可怕？

女人小心翼翼地问他：“江总……您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江夜寒突然笑了，就是那种彻底冰雪消融的笑，虽然依旧冰冷，却带着莫名的力量。“去衣柜，把那件红色毛衣拿出来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去翻。男人却伸手过去，准确无比地抽出来一件织得密密匝匝的羊绒衫，上面还带着独属于他的淡淡雪松味。

“我让你拿。”江夜寒重复了一遍，指了指林薇手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