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小拳头攥得死紧，指节发白。她像只做错事被拎到院子角落的小猫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只能小声辩解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些花瓶看着看着就入了迷……”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夜寒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、我不是故意……”她心里把那些花瓶都挨个捶了一顿，谁让它们长得那么好看，晃得她眼睛都看直了。

江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他看着她那副作贼心虚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这小东西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，敢在他的地盘上藏私了。

“花瓶？”他冷笑一声，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，“林薇，过来。”

林薇一愣，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。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，生怕江夜寒要把那些花瓶全砸了。

江夜寒走到那几只花瓶前，仔细看了看。果然，其中一只花瓶的底座少了一小块，而且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划痕。他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薇。

“这些花瓶，是谁动过的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：“是我……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江夜寒挑起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，“林薇，我不想重复太多遍。这里，没有什么是你‘不小心’能碰到的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辩解：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江夜寒打断她的话，伸手将林薇拉到面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林薇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如果你能解释清楚这些花瓶的事情，我就不追究。”

林薇定了定神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江总，我真的只是看它们好看，一时没忍住才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江夜寒再次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林薇，我不想听你找借口。这些花瓶，是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古董。如果你弄坏了，要赔。”

林薇一愣，她没想到江夜寒会让她赔。她看着江夜寒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害怕。

“我……我赔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很好。”江夜寒点点头，“明天，带上二十万现金来我的办公室。”

林薇松了一口气，感激地看着江夜寒：“谢谢江总，谢谢您没有赶我走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