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桌上。屏幕上是医院催款的短信，措辞挺客气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：再不交钱，诊所就得关门。他这破诊所，光交房租水电就差不多了，哪还有钱垫付医药费。

“操蛋。”洛凡抄起板凳腿，在吧台边一顿猛踹，差点把冰柜踹翻。吧台另一边，穿护士服的小丫头立刻弹起来，刘海一晃，眼神凶巴巴的，“病人又惹事了？”

“不是，我踹电线杆呢。”洛凡龇牙咧嘴地坐回去，指着板凳腿，“这玩意儿看着结实，跟纸糊的一样，下次换铁的。”

小丫头噗嗤笑出来，名叫林薇，外号护士长，打手速度比他还快，刚才顺手把他要踹的板凳腿抽走了。“就你脾气爆，上周还差点把药柜踹翻，说病人排队太慢。”她把板凳腿递回来，顺便把洛凡刚扔掉的手机捡起来，手速比洛凡打字还快，“医院又催了？没事，先凑合着，明天我去斗个地主，赢点钱先给你补上。”

洛凡咧嘴笑，“我靠，你还会打牌？”

“废话！”林薇扬下巴，“哪个混蛋敢跟护士长斗地主，还不给点好处？上次那老李头，拿了个祖传的铜葫芦抵债，现在还在那儿蹲着呢，说挺灵验。”

“灵验你妈个头。”洛凡摆手，“我靠，那是老物件，万一真有邪门事儿……”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村民抬着担架，中间那人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沫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直挺挺地扭成一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姿势像是被人猛地将头扭断又硬生生转回。

“哎呀！新来的？”林薇眼睛一亮，立刻冲出去帮忙，“都别动！我来看看！”

“等等！”洛凡也麻溜地跟上。这镇子叫边陲镇，离市区挺远，村里人身体素质普遍不高，这种重病一来，整个村都得跟着遭殃。至于他这诊所，更是成了村里人的希望。但希望这东西，也是压力。

几个村民哼哧哼哧把担架抬进诊所，林薇三两下就掀开被单。洛凡凑近一看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人脖子上，空空如也！

“我靠……”洛凡脱口而出。

林薇也愣住了，明显比他懂行，眉头紧锁，“这…这不是离奇凶杀啊？像是……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扭断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