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洛凡揣着没动，脑子里还骂街。扫把蘸着灰尘抽多肉，多肉没 hưởng ứng, 扫把倒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。他甩了甩胳膊，吧台底下积攒的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草，”又吐了个烟圈，“这破摊子，连盆仙人球都得我伺候。”

隔壁病房传来老头的咳嗽声，闷闷的，像破锣。洛凡扯着嗓子喊，“水！老头子，要水！”喊完又嫌吵，拍拍手上的灰，趿拉着拖鞋溜达过去。

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，老头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洛凡凑过去，“嗷，老病号，又感冒了？”老头咳了两声，哼哼唧唧的，“喉咙……疼……”

“得，开点药吊吊水。”洛凡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开出常规的感冒套餐。护士小张推着输液车过来，后面跟着两个扎着马尾，穿着粉色手术服的小姑娘。一个叫花铃，一个叫水芷，都是刚从医大出来的实习生，手快心也快。

“洛医生，这是王大爷的输液单。”小张把单子递过来，花铃摸着下巴，好奇地盯着洛凡。水芷推了推眼镜，眼角的余光也瞟着。这俩姑娘，一个活泼，一个安静，搁医院里都是抢手货，可偏偏跟洛凡混一块儿，这反差，啧啧。

“交给我。”洛凡接过单子，看都没看，直接让小张去配药。花铃瞪大了眼睛，“洛医生，这……这得核对药名浓度啊……”

“ trust me 。”洛凡头也不抬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。水芷噤若寒蝉，花铃跺了跺脚，刚想坚持，老头突然哼唧得更厉害了，抓着洛凡的袖子，“洛医生……我……我咽不下东西……”

看老头痛苦的表情，洛凡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撸起袖子，“行，那我给你来点狠的。”花铃水芷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，生怕沾染上什么。

“老头子，放松，老子的手艺过硬。”洛凡不像医院里那些医生那样客套，直接撩开老头的衣领，找到后溪穴，手指掐诀，力道沉稳地一刺。

“嘶——”老头倒吸一口凉气，但疼痛过去，喉咙里立马顺畅了点。洛凡又点了几处穴位，太阳、合谷、天突……手法麻利，穴位精准，比那些只会开药的医生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