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尖锐得像锯子，把洛凡刚睡醒的混沌脑袋劈醒。他眯着眼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认识那串号码，呵，昨天那老太太。洛凡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，特意爬起来接电话？懒得理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“你个丧良心的黑心大夫！你给老娘等着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如 bàba 说的“杀猪声”，尖锐得刺耳。

洛凡嘴角抽了抽，装没听见，拿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灌了一大口。枸杞水辛辣呛喉咙，他倒觉得爽快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了，熟悉的味道。洛凡放下杯子，伸了个懒腰，准备继续躺着。就在这时，诊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大夫！大夫！我奶奶的病，您一定要救啊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哭腔。

洛凡一个翻身坐起，撩开眼皮往外看。门口站着个穿着粉色校服的女孩，扎着马尾，脸蛋圆圆的，正指着他哭。旁边还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女护士，看着三十多岁，精明得很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洛凡起了身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我奶奶突发高烧，昏迷不醒，家里人急坏了，听人说是您开的方子，非要来找您。”女护士快步说道。

洛凡心里有了数。昨天给老太太开的方子，按理说今天应该见效了，怎么又来了？该不会是嫌弃药苦，或者嫌他态度差，非要找茬吧？

他到门口，看清了女孩的身份，心里咂摸出味儿来。粉嫩嫩一张脸，可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只小豹子。这不正是隔壁学校那个以“武力值爆表”闻名的小太妹吗？怎么也来了？

“请问，是你奶奶吗？”洛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。

女孩倒是镇定，眼圈红红的，咬着下唇点了点头：“是我奶奶。”

“进来吧。”洛凡侧身让开。

跟着女孩进了诊所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女孩身上校服的清新气息，让洛凡有点不适应。他示意女护士把老太太抬进来。

老太太躺在担架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女孩坐在一旁，眼神紧盯着洛凡，像防贼似的。

“老人家，我先看看。”洛凡走到床前，搭上脉象。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道。

“一点都没好！你还是我找来骗钱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