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淡淡笑意，没急着回答，只是慢悠悠把布袋往地上一扔，里面的 Chapter 3 正文，530字,rbtxt而下落到半人高。布袋口敞着，里头的米老鼠牌童装内裤和卡通袜子哗啦啦朝外滚，在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扑腾。

“呵，”为首的瘦高个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道，“哟，稀罕啊？瞧弄得跟什么宝贝似的。不过依我看，装 Streetwear 的布袋子，能装出个啥花色来？新来的小子，别是…” 瘦高个唾沫星子再次升级，“…装逼不成反被吓死吧？”

旁边几个半大小子哄笑起来，叽叽喳喳像麻雀抢食，指着林凡手里的布袋上下打量。林凡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地看着。阳光透过老旧居民楼窗户的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，晃晃荡荡。

“说话客气点。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意味。他弯腰，捡起布袋，也没抖落，就挂回肩头，歪着头看着瘦高个，“我说，你们几个，不就是把衣服卖了换点零花吗？至于这么针对一个……呃，帮你们看看布袋里有没有‘大喜事’，比如什么限量款之类的吗？”

这话一说，立刻戳到痛处。瘦高个脸色微变，他脖子上那串晃晃悠悠的金链子，就是从卖旧衣服里换出来的。他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别以为会两下子就不把你放眼里。滚，不然别怪哥几个让你……”

“你哥几个啊？”林凡打断他，上前一步，距离瞬间缩短，“我拳头对你脸，够不够‘下里巴人’？”

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下。瘦高个被林凡眼神盯得心头发毛，他虽然仗着力气在附近几个小区横行，可林凡这眼神，让他有种……被看穿的感觉。旁边几个小子也吓得闭了嘴，往后缩了缩。

林凡没再废话，转身就走。瘦高个看着他的背影，猛地一跺脚，把地上的几块小石子震得飞起来：“废物！装什么装！有种别走！” 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怨气。

林凡没回头，脚步丝毫没慢。他直接拐进一楼走廊尽头一个没灯的杂物间，随手抄起门口一根废弃的拖把杆。杆子不算特别粗，但显然是平时有人偷偷改造过的，一头被砸扁变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