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人是真黏人，尤其是喝了点酒之后，三句不离本行，全靠林凡拉他后腿才没把刚买的烤串给扔出去。往日里，林凡对这事儿还只是随口应和，毕竟王胖子的脑回路和寻常人不太一样，但今天他听出了点儿不一样。

“啥事儿，你说。”林凡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眼睛瞟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广告牌，嘴角懒懒地搭着一丝笑意。他这状态下，王胖子找到他帮忙，也算是找对人了。

“林凡啊，我跟你说，我今天在小区门口碰到那对拉皮条的，你猜怎么着？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手圈得紧紧的，像是要把秘密藏进肉里。

“怎么着？那对狗男女又想坑人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尽管王胖子平时烦人得很，此刻他倒是挺配合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那女的还骂了我一句，你知道的，我这人吃不了这亏。”王胖子一脸委屈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兴奋。
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“我先去办点事儿，回头再说。”

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急着问：“啥事儿啊，这么急？”

“我突破呢。”林凡轻描淡写地说道，仿佛他口中的“突破”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拍了拍大腿：“我就说嘛，你小子肯定有大事！快说，啥大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突破一下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道，他讨厌这种被追问的感觉，但王胖子却是越问越兴奋。

“突破？那可得好好庆祝一下！”王胖子眼睛里闪着光，显然是误会了，“得，我请客，你突破之后，去我家，我给你炖喘鱼！”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带着王胖子往小区深处走去。他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修为，只是想让王胖子少点儿麻烦，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的认知，若是被太多人知道，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“林凡，你说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突破啊？”王胖子嘟囔着，脑子里全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。

“想突破，就努力修炼。”林凡淡淡地说道，他并没有多做解释，因为他知道，言语上的安慰并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
“可是我境界太低，又没名师指点，这突破……”

“闭嘴吧。”林凡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修炼就像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