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得叶凡手心有点疼，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绷着笑，心里骂了句娘。张晓晓，他有点印象，高数课代表，那姑娘是真挺文静，成绩也好，但叶凡自认和她除了课堂问答，真没什么交集。

老地方，烧烤摊。叶凡放下手机，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干干净净，就几张红钞票。他寻思着，这姑娘请客，总不能自己掏钱买个肉夹馍吧？刚走到校门口，一辆黑色宝马平稳停在他面前。

车门开了，张晓晓穿着件简洁的连衣裙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干净又利落。她看到叶凡，眼睛弯了弯：“来了？”语气挺客气。

叶凡点点头，侧身让开：“嗯。”他没问为什么请他，也没问怎么突然请他，人来了，事就来了。

张晓晓绕到副驾，拉开车门看了看里面，又回头对叶凡说：“你坐前面吧，后面有点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意思是挺挤？叶凡也不客气，直接坐进驾驶座。车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，张晓晓坐过来，两人靠得还挺近。

“怎么突然请我吃饭？”叶凡开了句玩笑，缓解一下气氛。

“就，觉得你挺厉害的。”张晓晓搅了搅手里的冰可乐，“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冠军，还有那个……什么机械设计大赛也拿奖了？挺不容易的。”

“运气好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叶凡谦虚道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。这些比赛的奖金，确实帮了他不少忙。

张晓晓没深究，笑了笑：“没那么夸张吧？反正挺厉害的。”她调了个方向，车子平稳驶出校门。

一路无言，气氛看似尴尬，其实并不难受。烧烤摊就在学校后门不远处，规模不大，但生意挺火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孜然和炭火的混合味。

张晓晓把车停在摊子斜后方，下车时还回头看了眼叶凡：“到了，你跟着我来。”

两人走进烧烤摊，里面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张晓晓熟络地和老板娘打招呼，指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叶凡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几串肉串、拍黄瓜、花生米和两瓶冰可乐。

“吃吧，随便吃点。”张晓晓拿起一串烤肉，刷上酱料。

叶凡也拿起一串，先在炭火上转了转，烤出点焦香才蘸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