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的烤串摊子还在冒着滋滋的热气，收摊的师傅叼着烟，哼着小曲儿收着摊子。我刚凑过去两块钱，准备再抢根糖葫芦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路边蹲着个人。

那家伙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袍，脑袋歪着，像被门夹过似的。最邪门的是他那张脸，裂着嘴，露出两颗特别尖的牙齿。我当时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钱都撒了一地。

“喂！你他妈什么的玩意儿？装死？”我弯腰捡钱，顺手踢了他一脚。

那黑袍一晃，一个黑影就贴在我身上了。一股子烤串糊了的焦味混着酒气儿糊我一脸。

“小家伙，”那声音又尖又细，还带着点气音，“找死，还是找茬？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那人撞倒。“我没……我找吃的呢。”我指着烤串摊子，“喂！老板！给我根烤肠！”

烤串师傅正收拾摊子，冲我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学生娃儿，别抢了，今天不卖了。”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又踢了黑袍一脚，“死鬼！别跟着我！”

那黑袍又笑了，咔咔两下拍拍我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可我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僵在原地。“别急嘛，小家伙，”他咧着嘴，露出那两颗尖牙，“你运气不错，遇到本尊了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烤串师傅叼着烟，斜眼瞅着这边，嘴里嘟囔：“哟，这是跟妖精说话呢？”

我脸一红，刚想抬脚跑，那黑袍就贴得更近了，一股凉飕飕的触感贴在我脖子上。

“跑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戏谑，“你怎么跑？”

我手心直冒汗，死死盯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那眼睛不大，颜色挺深，像是揉碎的墨汁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支吾着，感觉喉咙发紧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。”那家伙舌头舔了舔嘴唇，眼神在烤串摊上转了两圈，“怎么样？愿意不？”

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，可能是被他气的，也可能真是饿昏了头。我猛地一甩头，把他推开：“我呸！我才不要跟妖精混！滚！”

说完我就撒腿就跑，跑两步还回头看一眼。那黑袍站在原地没动，烤串摊的师傅突然对着他喊：“喂！哥们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