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被李哲的声音整得差点咬到舌头。黑暗里，她感觉李哲坐起来了，身上传来一股刚睡醒的清爽气息，带着点青草的味道。

“咦？小满。”李哲的声音在黑暗里有点闷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你醒啦？”林小满赶紧把巧克力往被子里塞深了塞，生怕被发现了。嘴上却不敢明说，含糊应着。

“你又干嘛呢？窸窸窣窣的。”李哲往这边挪了挪，被子摩擦的声音传来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她囁嚅着，想说“我没干嘛”，但看着旁边近在咫尺的李哲，又觉得好笑，明明他睡得这么沉，自己偷偷摸摸啃巧克力都没察觉，怎么突然就醒了？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听见了？”林小满声音都小了下去。

黑暗里，李哲没说话，半晌才听他压得低低的笑了一声：“嗯，好像是你啃巧克力的声音。”

林小满脸皮瞬间烧了起来，连耳根都红透了。她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你 deficiency 了吧？大半夜的，还听不见人说话？”

“不是。”李哲的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，“是……闻见了。”

林小满头皮一麻。巧克力明明塞得够深了呀，怎么会……难道是糖分？她赶紧又把手往被子底下藏了藏，心里懊恼死了，李哲也太厉害了吧，什么都能闻出来。

李哲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快睡了，吵死了。”

林小满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，总觉得李哲那双眼睛太亮了，能看穿一切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李哲，心想这下安全了。可刚躺好，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。

林小满一僵，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下来，甚至还有点舒服。她能闻到李哲身上好闻的味道，还有……他的心跳声，很有力。

“李哲……”她小声喊。

“嗯？”李哲应着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点傻呀？”林小满舒服得都快睡着了，声音也软了下来，“明明能听到我吃巧克力的声音，也不说，偷偷乐……”

黑暗里，李哲没说话，但林小满感觉到他抱紧了她一点，声音带着点更低的笑意：“好吵。”

林小满噗嗤一声笑出来，黑暗里传来她压抑的笑声。她感觉李哲的手碰了碰她，好像是想摸她的头，但林小满躲开了，她怕李哲闻到巧克力味的手又去摸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