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这都几点了，发丘王导大半夜打电话，能有什么好事？还不如睡呢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电话挂断，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林凡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，穿衣 reflexively。吃饱了撑的，大半夜不睡，专门给老子打电话，是想听老子说“我失敬了王导”？

他趿拉着拖鞋，冲到卫生间洗漱。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得有点过分、却又帅得逼人的脸，林凡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刚长出来、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胡茬，心想：这岁数，顶多二十出头吧？长得是真可以，可惜……可惜老子对这个没兴趣啊。

洗完脸，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个笑脸，自认为还挺形象：“林凡出品，绝对逼真。”然后他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穿上，又从茶几上抄起手机——顺手把床头柜上的那个陌生号码删了，总之是防患于未然。

客厅的玄关灯亮着，林凡对着门口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结果手一抖，领带歪了。他皱皱眉，刚想扯正，门铃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长得挺有明星相，但手里还拎着个挺大的行李箱，看起来像是要投宿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找谁？”

“林先生？”女人微微颔首，笑得挺客气，“王导让我来接您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导？他那个连自己助理电话都舍不得打的心理医生？深夜叫自己出门，是想给老子开研讨会，还是想给自己免费上心理课？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不太爽快地问，“不能白天打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王导说了，有些事情，夜深人静时，方便得多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难道是老子白天太蠢了，需要深夜洗脑？他看了一眼女人手里的行李箱，又看了看她自己，心里更不爽了。这年头，投靠也不是这么投靠的，带个行李箱就上门，不怕人家拒之门外吗？

他皱着眉，开了门：“走吧。”

女人应了一声，先进了屋。林凡脚程快了半步，顺手在她屁股后面关了门。

车库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场。林凡坐进副驾驶座，眉头还是皱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