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你站住！刚才谁说老子的斧头不结实？”粗壮汉子捂着胳膊，脸憋得通红，凶神恶煞地盯着唐默。

唐默靠着墙根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烟屁股在嘴角晃悠，没急着动弹。他刚从酒楼后巷出来，被这汉子撞了一道，胳膊遭了点轻吻，现在正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我说的是我。”唐默吐了口烟圈，眼神懒洋洋的，“你斧头太重，没看路。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汉子撸起袖子，一把揪住唐默的衣领，“老子看你长翅膀了，敢顶嘴？”

周围聚了几个看热闹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“哎呀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 “小兄弟，怕不怕？” “这胖子太不地道了，欺负人还挑软柿子。”

唐默被揪得脚尖离地，疼得直咧嘴。但他腰间鼓鼓囊囊的，装着一小袋黑乎乎的药粉。这是老中医给的，专治跌打损伤，还有点提神醒脑。他嘴上硬气，心里盘算着下一秒怎么落袋为安。

“爷，您先松手，我……我赔您医药费！”唐默突然挤出笑，“要不……您先帮我揉揉？”

汉子一愣，看看唐默的胳膊，又看看他那副怂样，哼了一声。“行，爷就陪你玩玩！”

就在他手要落下时，唐默猛地矮身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身体像弹簧似的弹开。同时，舌尖抵住上颚，一个猛力吸气，喉咙一甜，一小撮药粉被直接扬进嘴里。

“呸呸！”汉子反应过来，想阻止却晚了，只看到一团黑雾飘进唐默嘴里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汉子皱眉，但腰间的酒还没撒，人已经没力气再动手了。

唐默稳住身形，喉咙里咽了咽，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“告辞。”

几个看热闹的目瞪口呆，以为这小子上门送死，结果反被上了一课。胖子抹了把脸，不甘心地跺了跺脚，悻悻离去。

唐默捡起地上散落的烟头，扔进嘴里碾碎，随手叼起旁边一个破旧的烟斗塞进嘴里。这是他从混混手里“捡”的，刚好能抽。他慢悠悠晃出巷子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刚才那点药粉，虽然不顶用，但确实让他力气好了点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想起祖上传下来的一本残破医书，上面隐晦提过类似“九阳神功”的名字。

“九阳神功……”唐默咂咂嘴，心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