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多少只蜜蜂在飞。不是发烧，不是宿醉，就单纯地嗡嗡作响。他挠了挠脑袋，觉得自己可能昨晚没睡踏实，或者……昨晚没睡踏实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
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那股子嗡嗡的，跟他心里头的乱七八糟似的。这日子过得 Ну、什么啊，前天还挤地铁，昨天就不知道怎么搞的，今天就能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——当然，前提是他得醒得过来。

王磊是个标准的社畜，朝九晚六，天天就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工资不高，花销不小。最远的活动范围，基本就是公司和租的房子，两点一线，像条上了发条的玩偶。这还不算完，晚上回家，还得对着电脑继续发呆，有时候发呆发到深夜，或者干脆第二天起不来，变成另外一种形式的发呆。

他经常琢磨，要是突然有钱了，该干啥。不是一夜暴富那种，就是平地多了几十万，足够他买个小车，不用挤地铁，不用看老板脸色。但他转念一想，钱多了又怎么样？还不是得一样吃喝拉撒，一样要面对这操蛋的现实世界。

就在王磊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突然觉得左臂传来一阵剧痛。不是扭伤，不是砸到，就是单纯地、莫名其妙地疼。他还挺纳闷，低头看了看左臂，没受伤啊，没磕没碰，皮肤完好无损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吸了口凉气，伸手揉了揉胳膊，“草，怎么突然抽筋了？”

他甩了甩胳膊，那股疼劲儿反而更厉害了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头直犯嘀咕：“不对啊，明明没怎么动，怎么会抽筋？”

他一咬牙，把左臂抡起来，使劲挥了两下。完了，好像挥得越厉害，那股疼劲儿就越大。王磊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这要是抽筋抽到住院，他这一个月工资可就没了。

他不敢再乱动了，把左臂往旁边一甩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，琢磨着这事儿邪乎不。他走到镜子前面，对着镜子左照照，右看看，哪儿都不像是，皮肤颜色，胳膊形状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王磊咂咂嘴，心里头直嘀咕，“这要是装病，怎么解释？”

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发现——他好像能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