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smith吸了吸鼻子，眼泪还挂着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婆娘她嫌我赚得少，非逼我跟着村里的老王去雪山打猎。”他憋红了脸，抹了把脸，骂骂咧咧，“不是吧？就为这个？”我手里的烟火星子都直了，“你一个老实本分的人，去雪山？不怕出事？”钱smith喉咙动了动，硬着嘴：“出事就出事呗！总比在家挨训强。婆娘那语气，像是要把我卖了，再往村里的粪堆里扔。”

他脚下一跺，眼睛往上一翻，“再说了，你说这雪山上，什么稀奇玩意儿？值钱不？总得给我婆娘捎件像样的回来。你想想，松茸、雪兔，哪个不得值大价钱？她再怎么对我横，拿回去也能风光几天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沉吟半晌，看着钱smith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“你跟那老王熟不熟？雪山不是闹着玩的，一人一狗就进去了？”老王那家伙，当初村里就说他邪门，老婆没了之后，整个人都变了，整宿整宿地喝闷酒，村里谁劝都不行。这会儿倒好，钱smith还指望他带路。

钱smith喉咙动了动，硬着嘴：“熟！咋不熟？老王他老婆没了，近来总酗酒，是我劝了他几次。他手艺在，打猎的本事没得说。可我……我这人，手笨，连猎枪都使不利索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主要是，婆娘说了，山货好，值钱，让我赚了钱别再在家偷懒。”

我拍了拍他肩膀。“行吧，你放心去。那边缺劳力，你就跟老王好好干，钱啥的，能多挣点就多挣点。我是去给你送信的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多扛点猎物回来。”钱smith眼睛一亮，拍大腿，“还是你够意思！那我先走了，你啥时候……”

“等雪小点，我备辆车过来。”不等他说完，我打断了他，“你婆娘那关，该怎么哄就怎么哄，实在不行，我帮你出 Loot。钱smith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：“谢了！等你回来！”我说完，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土布外套，转身往回走。刚出村口，冷风就刮得人脸生疼。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呜呜响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往年旧事。

我想，钱smith这趟雪山之行，恐怕没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