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 smith 擦着眼泪，梗着脖子瞪我：“你懂个屁！不干，婆娘就要跟我离了！离了我就没了着落！” 他把烟狠狠掐灭，指着门口，“我去！这就去！你管得着吗？”

我吓一跳，伸手拦住他：“哎哎哎，先别冲动。你跟我走，听我说。”

钱 smith 叹口气，耷拉着眼皮：“走啥子走，我现在就是猎人老王的人了。你指望我娘卖血养你啊？” 他跺跺脚，突然想起啥，“对了！你上次让老大爷修的屋顶，钱……”

“我给你！” 我打断他，心里翻涌着怪念头，“去雪山打猎？你真要去？”

钱 smith 脸一横：“不信？你跟我去！要是出啥事，你记我账上！”

我看着他那股倔强劲儿，又想起村里老张说的，钱 smith 的婆娘是个厉害角色，能人。我咬咬牙：“行，我陪你走一趟。但先说好，雪山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，没经验。”

钱 smith 嘴一撇，哼一声：“哼，有本事你来啊！我婆娘非要，我敢不去？”

我们俩僵在门口，谁也没动。钱 smith 抬头望天，眼神飘忽，估计心里也有别扭。我也懒得劝了，拐着弯回屋里，翻出压箱底的旧冲锋衣套上。

第二天一早，钱 smith 肩上扛着土铳，背个大背篓就来了。他娘站在门口，披着件旧棉袄，眼睛红红的：“儿啊，多穿点，外面风大。” 她没提去雪山的事，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
钱 smith 嘴上不说啥，但还是接了背篓。我翻出存了半年的积蓄，塞给他：“路上别抠门，买啥吃买啥吃。” 钱 smith 把钱推回来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：“不不不，我自己来。”

我看着他那傻样，心里叹口气，挥挥手：“走！”

山道难走，钱 smith 腿脚不利索，好几次差点摔跤。他哼哧哼哧爬坡，汗水顺着眉棱流进眼睛里，龇牙咧嘴地甩头发。我看着就生气，扛起他的背篓走了几步，钱 smith 吓得跳起来：“你干啥？”

“背你咋样？” 我哼哼，“省点力气，晚上还能跟你婆娘‘谈情说爱’。”

钱 smith 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少耍贫嘴！我骂你了没有？”

“骂你了，咋了？” 我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