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smith的脸肉眼可见地变了色，从刚才的意气风发，瞬间扭曲成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恼怒的难看模样。他大概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，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留。

“苏晚！”他推了我一把，眼神像是要把我钉在地板上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你忘了我们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了？”

“那些年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苦笑得厉害，“那些年你脚踩两只船的时候，你记得清清楚楚。钱先生现在来说那些年，是不是觉得挺浪漫的？”

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这话 рынать得这么直白，一时间竟不知怎么接。周围的客人开始侧目，有人低声议论起来。钱smith的脸涨得通红，像是被人当场揭了短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你...你血口喷人！”他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难道我们还不能好好过下去了吗？”

“过？”我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，“钱先生，你确定你还能‘过’吗？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，别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颓然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像断了的蝶翼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可我心软不起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不再看他。服务员走过来，我报了单，结了账。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我下意识地把口罩拉得更低了一点，不想被人认出来。心口还是堵得慌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深发来的消息：“找到一家不错的民宿，就在海边，风景特别好。晚上想不想去看看？”

我看着消息，犹豫了一下。现在这种时候，我好像真的需要一个人陪。哪怕这个人什么都不说，只是默默地陪着我，也挺好的。

回复道：“好。”

林深几乎是秒回：“那我现在过去找你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车子开到民宿的时候，林深已经在了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牛仔裤，就站在门口，像一棵干净的小白杨。看到我走过去，他笑了一下，眼神很亮。

“这里好漂亮。”我指着不远处的海，那里波光粼粼，海鸥在空中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