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躲？”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高野晃一转过身，看到是佐藤健二，那个总是穿着白色连帽衫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设计图的男人。

“没办法，这鬼天气。”高野晃一扯了扯被雨水打湿的衣领，雨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，“你呢？一直阴着，图纸没动？”

“这不是看你说得对嘛。”佐藤健二把设计图往高野晃一面前一推，“这十字路口光线太刺眼，雨水还映得人影不清，根本没法看清细节。总不能指望那帮醉鬼给我照明吧？”

高野晃一拿起设计图，手指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。这帮醉鬼，就是涩谷十字路口的特色风景线，除了影响交通和骂街，对谁都没用。不过，这些醉鬼是前两天刚被“处理”掉的，今天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“演员”。

“任务进度多少？”高野晃一问。

“刚到一半。”佐藤健二皱着眉，“黑泽那家伙非要找块完全黑色的布，说要完全‘融入’环境。结果找了半天，就买回来这种反光的玩意儿。你说这叫融入吗？简直是黑夜里的霓虹灯。”

“脑子有病。”高野晃一嗤笑一声，“行吧，进度给你一天，明天得换新的‘演员’。另外，黑泽那家伙的布料……算了，麻烦你自己想办法，别又买来一打荧光绿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佐藤健二嘟囔着，但还是没反驳。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关于接头地点，关于黑市货，关于最近几个“目标”的情报。雨声像背景音一样，模糊了彼此的表情，只有雨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，清晰又单调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高野晃一收起设计图，“你那边小心点，黑泽那家伙要是发现进度慢，会生气的。”

“切，谁怕谁。”佐藤健二嘴上抱怨着，但还是点点头，“明天见。”

高野晃一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。雨水顺着他的风衣边缘倒流，在他脚下溅起一朵朵水花。小巷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远处街灯的光线透过缝隙，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。黑泽那家伙这次的目标是个小混混头目，赚了不少黑心钱。不过，黑泽最近似乎在犹豫，不太想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