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野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两个未接来电，发件人都只显示一个字母，“K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他衬衫都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汗味子混着地铁里的臭气，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。

他刚拐进地铁站，那股熟悉的霉味和汗臭子混着就钻进鼻孔里。高野皱着眉，这味道真他娘的够冲。人缝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每个堵在门口的活人身上都散发着生存的蛮横劲儿。他刚想找个缝隙钻进去，手机就突突响了两声。
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“K”。这个字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“高野，你到哪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黑木。高野心里一紧，知道这次恐怕麻烦大了。

“我还在地铁站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出事了，牧村他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高野就打断了他。

“牧村？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被抓了，是被警察抓的。”

高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滚动。

“为什么？他做了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警察没说，只说是涉嫌谋杀。”

高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。
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断电话，高野扔下手机，朝着出站口狂奔而去。地铁站的空气闷热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，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涩。

他冲出地铁站，朝着黑木的公寓狂奔而去。一路上，他看到无数行色匆匆的人，每个人都是这座城市的匆匆过客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
终于，他来到了黑木的公寓楼下。他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梯，敲响了黑木的门。

门开了，黑木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
“高野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牧村呢？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被抓了，是被警察抓的。”

高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滚动。

“为什么？他做了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警察没说，只说是涉嫌谋杀。”

高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滚动。

“我不管他做了什么，我要去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