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正靠在诊所门口晒太阳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见白骨精飘进来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放，烟灰掉了一桌子，八戒皱了皱鼻子，没说话，白骨精也不在意，直接走到唐僧面前，微微躬身，声音带着点颤，“师父，我……我来了。”

唐僧看了她一眼，“坐吧。”也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给孙悟空倒了杯茶。白骨精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神躲闪，“师父，我这……心里堵得慌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唐僧呷了口茶。

白骨精喉咙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怕说错了，最后只声音细若蚊呐，“我……我被一个凡人甩了。”

“哦？”唐僧挑眉，“凡人？哪个凡人，你舍得下这么大的功夫去动他？”

白骨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“我……是我师兄，他叫……”

“打住，”孙悟空突然插话，把两根棒子合在一起，当啷一敲，“凡人？你是妖怪吧？还是说，你被别的妖怪甩了？”他看着白骨精，笑容有点坏，“怎么？做个凡人的女朋友，还不兴被甩了？”

白骨精脸更白了，手指绞在一起，“他……他也是妖怪，一个妖怪啊！”

“妖怪怎么了？”八戒也来了兴趣，把烟杆子重新叼上，“妖怪也分三六九等，你师兄是哪一位？是不是哪个大妖的坐骑，或者小妖精的宠物？”

“不是！”白骨精急了，“他是个……一个独立的妖怪，自己修炼出来的，虽然……虽然修行还不太高，但……”

“但怎么着？”唐僧打断她，“他既然是妖怪，那他妖性在，你怎么跟他好？他能跟你好？”

白骨精愣住了，“可……可他不是的！他明明对我很好，我什么都听他的，他……”

“那你是啥？”孙悟空笑了，“恋爱脑？还是被洗脑了？自己好好想想，他对你好不好，别光凭他那张脸。”

白骨精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
“师父，”白骨精看向唐僧，“您能不能帮我看看，他是真心待我的，还是……”

唐僧沉默了一会儿，看着她，“你问这个问题，说明你心里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对他的感情，一半是爱，一半是控制，白骨精，你修行这么多年，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