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”白骨精声音低低的，“我……我这次是来咨询的。”

唐僧抬眼看了看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又舒展开。“坐下说吧。”

白骨精依言在沙发上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眼神躲闪着看向地面。“我……我最近心里憋得慌。”她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跟那牛魔王……唉……”

八戒“腾”地一下从板凳上弹起来，烟杆子差点拿不稳。“我说白骨精啊，你可算遇上知音了！这年头，谁不憋着！”

白骨精被他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看他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八戒师兄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“别他娘的师兄师兄的，”八戒走到她面前，抄起地上的烟杆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开口，“我就问你，那牛魔王_symmetry不_symmetry你！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白骨精急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我给他戴绿帽了吗？！”

八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喷出一口烟雾，差点呛着自己。“我瞧瞧……呃，也不是给你戴绿帽，是给你画大饼啊！这老牛精，净整那没用的！你说你图啥？”

白骨精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。“我图……我图他能给我安全感呗。”她说，眼神飘忽，“他总说我是他唯一的月光，可他身边那么多人，就总看我……可他又不许我靠近他……你说，我是不是贱？”

“贱你个头！”八戒一拍大腿，“这是典型PUA啊！你告诉我，他是不是天天跟你说，‘你不行，没我不行，但你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’？”

白骨精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他……他没这么说我，但……但他总说别人都配不上他，只有我……可我知道不是真的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八戒眼睛一亮，“这是经典套路！让你觉得自己是万里挑一，其实是为了让你离不开他！再说了，他天天让你干啥？让你给他找妖怪？这是把你当免费打手用呢！”

白骨精恍然大悟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他总说，‘你去打那个谁谁谁，证明你有本事，我才看得上你’……合着他管你本事不本事，只要你能帮他干活！”

“废物点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