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已经核对过了……”张小曼的小声辩解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无力，客户那头直接挂了电话，留下嘟嘟嘟的忙音。张小曼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像针一样扎眼。

“完了，这次真的完了。”她盯着屏幕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子边缘结着薄壳的干渍。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，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明显是没睡好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张小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钱包里还夹着一张名片。那是周末逛街时随手捡的，上面写着“林默，心语书店老板”。书店？她想起那家藏在老街拐角，门面小小的，却总透着股神秘气息的小店。她以前路过几次，都因为没空没进去过。

现在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死马当活马医。

抓起包就往老街赶。下午的阳光有点毒，把路面晒得发烫。张小曼跑得满头大汗，跑到那家书店门口，才发现门上挂着“招财进宝”的牌子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手作温度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旧书和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书店不大，靠墙摆着一排排书架，中间有个小小的吧台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低头擦拭着杯子。

张小曼张了张嘴，想说“那个……能不能帮你修个电脑？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，清清冷冷的，像没看见她一样。他眉眼很淡，嘴唇颜色也很浅，整个人就站在那里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请问，你是……”张小曼话还没说完，男人已经接话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很有穿透力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电脑坏了，”张小曼可怜巴巴地举起手机，“打不开，里面还有很多资料……”

男人拿起桌上的平板，随意扫了一眼。“病毒吧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，“给我。”

张小曼愣了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把手机递过去。“谢、谢谢！”她看着男人熟练地操作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周围的书本仿佛都在安静地围观。

“修好了给你。”男人把平板递回来，顺手拿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，“顺便喝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