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感觉眼皮像焊住了一样沉重。客户那边炸雷似的催命，她当时吼得嗓子都冒烟了，现在这堆破铜烂铁一样的代码，正用各种红色的叉子抽她的脸。桌上那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，她喝了一半就放下了，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。

“张小曼，七点了，你的东西还没更新？”手机突然震动，是 Deadline 老板发来的微信消息。张小曼眼睛一酸，直接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跟着一晃，彻底黑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骂一句，脖子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。张小曼身上一僵，ázum góc (azúm gióc) 立刻抬头，看见林默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手腕上细细的腕表，灯光下亮晶晶的。这人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

“怎么？困死了还硬撑？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嗯，张小曼说不出来的感觉，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被子，熨帖又舒服。

“我……我背锅了。”张小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客户要求太离谱，我一开始没听明白，现在改根本来不及。”

林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啪嗒啪嗒几下，给她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加了三勺奶精，又倒了杯热水，放在她手边。“咖啡加奶精会让你清醒点，”他指了指咖啡，又指了指电脑，“这次先放客户端，功能先凑合，细节后面改。”

张小曼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又看向电脑上依旧傲娇的红字，突然觉得这世界都温柔了那么一点点。林默没坐，就靠着她的椅子站着，看着她敲代码，偶尔伸手帮她按一下鼠标。张小曼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松木香，混合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，是她没注意过的气息，却莫名让她安心。

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她实在忍不住问。

林默手指一顿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亮。“嗯，公司楼下咖啡店见过。”

“就那家？我每周都去。”张小曼晃了晃咖啡杯，甜甜的奶精味混着焦糖，暖烘烘的流进喉咙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
“嗯，所以我知道你喜欢加奶精，还有……你今天的代码，sharp error，这里。